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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晨到医院地下二层参加梁娘娘的遗体告别仪式,看着安详休息着的老人家,心中浮想联翩。 想当年,老人家和家母是内科的同仁,好朋友。一起建立的华西内分泌专业。老人家的二女儿,鹤龄,是和我一同到荣经天凤公社光辉二队的知青队友。79年我考上协和去念研究生,家母带我到梁娘家中,老人家不厌其繁的向我介绍了她所了解的协和。29年过去了,当年的教导,至今仍在耳畔缭绕。 去夏,老爸(胡曰伯)自忖体力不减当年,结果股骨颈骨折,又顽固的拒绝牵引,只好置换人工关节。鹤龄的先生裴主任复兴,一马当先的和我赶到华阳为老爸诊治。开始老爸还诚惶诚恐,后来一听说裴主任是梁娘的女婿,从小和他一起玩耍的鹤龄的先生,立马摆开了架子,搞得我是灰头土脸。更有甚者,到骨外成功手术之后,一切非常顺利,可把裴主任折腾得够呛。至今我见了人家,始终过意不去。 至今都还记得小学三年级时,在鹤龄家看到的一本科幻作家"稽鸿“写的科幻小说集(福建人民出版社?),以及她们家沙发旁园桌上那只玻璃金鱼缸,缸里十余条活泼的五花丹凤。 八月,邓伯长安告诉我梁娘患病,我即到内分泌病房去看望她,她非常高兴,和我聊了一大通她和家母的往事,刘伯伯和曰伯的往事。半小时后,她又恢复了医生的本能,和颜悦色的告诫我应该离开了。作为下级医生和晚辈,我只能服从。 谁知,这一面,竟成了我和梁娘的惜别。呜呼!人神之间,是否只相差毫厘? 梁娘,愿我主保佑您的灵魂安息。 丘小庆 2008-9-5 谢谢各位华西天空的朋友,的确华西的老前辈个个都是标兵,在我进入华西学习和行医的年代中,他们给了我最好的知识和当医生的基本行为准则。我的导师邓长安教授曾经告诫我“要做一个好的血液学医生,首先做一个好的普内医生,要成为血液学专家,首先做一个好的普血医生”。这话已经20多年了,我现在仍然以此为座右铭并要求我的学生做到,虽然现在有点不和“潮流”。‖ 说到“华西”,还真有缘。儿时家住川大“华西村”(川大的老宿舍多以“村”、“园”冠名),那是还真有找“华西坝”的外地人,问路问到我们那个地方来的。所以我哥曾调皮地编了一个顺口溜“人民的川大,华西村的后坝”(川大当时的校报叫“人民川大”),非常惊喜在华西天空的朋友中还有认识我哥的,这个世界真小啊!直到有次我患急性中耳炎,母亲带我到“川医”看病,回家时路过华西校园,告诉我这就是“华西坝”,当时校园里好像还种有水稻,但钟楼和教学楼的别致确给我很深的印象。现在我也是华西人了,谢谢培养我的华西前辈们,谢谢各位兄弟姐妹们 刘霆 2007-12-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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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圣诞节,普天同庆,万众欢呼,祝各位“天空”的朋友圣诞快乐!!! 浣花居士 2007-12-25 感恩节有感 (一)
昨天是西方感恩节,但在中国目前还没有西化到参与庆祝这个在欧美仅次于圣诞的节日。
感谢我们出生的年代,虽然不富裕,但却没有经历过困难时期而捱饥受饿; Anne 于2006 感恩节 感恩的心 歌词
(二)
我来自偶然,像一颗尘土
国外称1946-1964年出身的婴儿为“婴儿潮” 的一代(Baby Boomer),他们应是幸运的一代,因为“二战”结束了,迎接他们的将是和平与幸福的生活。然而华西这批 “婴儿潮”诞生的一代,后来大多数都没有赶上好时光,对他们最有影响的时期可能是在他们长身体的时候遇到了 “三年困难时期”,长知识的时候遇到了“学俄语”(我认识学过俄语的朋友中,至少有百分之九十九的人今生今世没有把俄语排上用场,除了郭士格的二姐),考学校时遇到“贯彻阶级路线”,以及“文化大革命”,“上山下乡”等等一系列动荡的年月。但是他们仍然有一段美好的回忆,这就是华西坝一广场度过的美好时光。 王家驹的父亲王培恩是中国著名皮肤科专家教授。他家住校北路10号。1960年父母因支援青海医学院,举家迁到青海西宁。后因父母亲健康原因调离西北高寒地区,去了广东湛江医学院 (现名广东医学院)。他也因来来去去转学错过一年,未能赶上文革前最后“考大学的末班车”,因此当了知青。1970年2月他从海南岛橡胶种植园寄来一封信,那时他正在海南岛当“知青”。信中讲述了他们每天起早探黑,顶着烈日去橡胶园割胶,开荒种植橡胶树的艰苦知青生活,每晚回到住地已是精疲力竭,不知这漫长的生活到底会持续多久,也不知今后一辈子到底作什么?前途十分渺茫。回味人生,他觉得一生中最最幸福的时候就是在华西坝一广场踢足球度过的。 老雪自幼崇尚体育名星,特别是足球。咪杨的三个舅舅都是我们当时熟悉崇拜的足球名星,至今还记得起药学系小舅舅张纪泽的名字。大舅舅,二舅舅也都是当时四川省省队主力队员,看到他们在一广场上勇猛善战,驰骋疆场,真是羡慕不已,希望自己成为足球队的一员的确是童年的梦。那时足球场上还有我们熟悉的国家运动健将,著名创伤外科专家龚锦源老师,我们在速中路的邻居解剖学教授高贤华(高克里的爸爸),后来去了青海医学院的王皋谦教授。还有泌尿外科专家杨宇如老师,已故杰出普外科医生金立仁老师,以及精神科专家“黄毛”(那时人们这样称呼他)和后起之秀淦德嘉,光曦(咪杨的哥)等等,还有很多很多一时记不起名字的川医足球运动精英。那时川医足球校队在成都高校可以说是所向披靡,连后来才成立足球队的成都体院与成都工学院都会畏惧这所女生占一半的医学院所拥有的强劲足球校队,更不用说四川大学了,根本不敢随便到一广场来“提劲打靶”。 华西子弟爱好体育运动,读书风气也甚浓,追求上进蔚然成风。没有象政府大院小孩比官衔,也没有象军区大院小孩比军衔。好象从来没听说他们比过教授父母的级别,表现十分低调。当然,那时教授像龟儿子,频繁的政治运动经常遭人暗算,屁儿夹得绑紧。更没有互相间出身的歧视,他们仅有不表露,看不见的精神是比谁家的孩子学习成绩好,谁家的孩子最争气。他们当中考上名牌重点大学的不计其数,例如50年代末60年代初象刘亦康考入中国科学技术大学,杨崇理的二姐,周美莹的大姐,刘光丽,周钟博(周钟亮的大哥)等等都考入清华大学。这些大哥,大姐成为年轻华西子弟的楷模。后来如1965年黄相成考入北大,陈晓晴考入中国科学技术大学(陈晓晴是1965年四川省高考总分第一名),以后不乏也有很多姣姣者,数不胜数。 (雪岩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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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西小溪记
同游者:校南路1号,2号,3号,校西路3号,4号,5号,速中路1号,2号,3号的娃娃。 参考文献: 柳宗元《小石潭记》 (鱼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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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炼钢铁中的华西坝 校西三路3号的旁边是洋人子弟学校 (现公共卫生学院第七教学楼),里面有一个标准网球场。周末经常有4 -5个“海归”穿着白色的网球服去那里打网球。这些“海归”是陈道玲的爸爸,妈妈著名病理学专家教授陈钦材,江琴芬 (文革中含冤而死) ;罗传湘,罗传沁的爸爸,妈妈著名口腔正畸学专家教授罗宗赉,詹淑仪;三胖 (谢晋达)的爸爸著名药学系教授谢成科。 网球场好景不长,大约1958年11月下旬起,不到一周在网球场搭起了一排工棚,很快建立了“小高炉”。晚上可以听到大学生通宵达旦,热火朝天地炼钢,当铁水出来时,可听见他们欢腾雀跃,锣鼓喧天走向办公大楼报喜,但没过多久,大约两三周时间,这种运动激情与热潮便烟消云散。记得打霜时节上学路过七楼网球场,只见一片狼迹,标准网球场遭到破坏,小高炉已变得破烂不堪,到处堆放了废铁与生锈的铁锭。紧跟下来就是折围墙,修食堂,延长金光大道,班主任告诉我们:共产主义马上就要来了。 (溪边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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